要是先妥协了,岂不能在明摆着扇岑隐的巴掌,他怎么会肯?!”耿海没有注意卫国公夫人的表情,沉声道。
卫国公夫人秀气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心下更乱。
她咬着后槽牙道:“那我就去求庆王妃,庆王妃这个苦主都不追究了,谁还能继续攀扯不成!”
这一次,耿海没有阻拦,总要让卫国公夫人试试,她才肯死心。
其实,耿海并不看好,心里叹了口气:女儿这次的亏是吃定了。
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给女儿报这个仇才行。
待卫国公夫人行色匆匆地离开后,厅堂里就只剩下了耿海和耿安晧父子俩。
耿海的眸子幽邃如深海似古潭,又道:“安晧,你还记得吗?我在十二年前曾带着你娘和你妹妹去过北境”那时候镇北王府还在。
耿安晧应了一声。那时,他年纪虽小,但是对父母与妹妹出了一趟远门的事也有些印象。
耿海眸光微闪,继续道:“前些天,你妹妹还偶然跟我提起过,她觉得似乎以前在哪里见过岑隐我想也想,也想起来了。十二年前,我在北境曾见过一个人,虽然已过去了十几年,而且仅仅只是一瞥,但现在想来,岑隐的容貌倒是与那个人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