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里的几张红漆木大案上铺开了。
陶三姑娘一幅接着一幅地看了过去,其他人亦然,最后陶三姑娘停留在章岚的那幅画旁,目光近乎凝滞。
须臾,她抬头看向了戚氏,语气平静地请教道:“敢问戚大家,我的画是何处不如‘别人’。”
陶三姑娘看着冷静,不过在场任何人都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服气。
陶三姑娘也确实不服气,她承认她的棋艺不如端木绯,端木绯一口气连破七局棋,其实力毋庸置疑,可是书画不同,品鉴书画时难免带着评画者个人的喜好……
陶三姑娘的眸光闪了闪,义正辞严地又道:“戚大家,端木四姑娘的年纪比我还小,除了前年她曾在凝露会上作出一幅气势恢宏的泼墨画外,也从没听说在书画上有何才名,凭什么她可以与您一起为画点评?而且……”
说着,陶三姑娘的目光像利箭一般射向了章岚,“我方才分明看到章五姑娘是和端木四姑娘一起来的,她们俩肯定相识,如此不公。”
陶三姑娘其实是说一半藏一半,因为章岚不仅与端木绯相识,与戚氏的关系更是不比寻常。
这些话哪怕陶三姑娘不挑明,在场的其他姑娘以及那些旁观者也能想到,他们看着戚氏和章岚的眼神都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