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绷紧的肩膀也松弛下来,蹙眉朝端木绯看去,斥道:“绯姐儿,你也太没分寸了!竟然睡到这个时辰,让李公公久等了。”
“就是啊。”小贺氏微微蹙眉,附和地斥道,“绯姐儿,你也不小了,都订了亲的人了,不是小孩子家家了,怎么还不知道个礼数!你要时刻谨记自己姓端木,你一人的疏漏,坏的可是端木家的名声。”
小贺氏越说越是愤愤,谁不知道这些个阉人一向爱记仇,今日李公公看在自家是首辅府的面子上,对这丫头客气了几分,可是谁知道等过些日子,会不会找机会报复一二?!
长房这两个丫头啊,真真是害人精!
端木纭抬眼看着小贺氏,淡淡地反问道:“我怎么记得那次岑督主亲自来,还被二婶母拒之门外呢?”
端木纭说得是前年岑隐亲自送她们姐妹俩回府的事,既然小贺氏要讲“礼”,那端木纭就与她论“礼”。
端木绯努力地忍着笑,两眼亮晶晶地看着端木纭,就差直说姐姐威武了。
小贺氏好像是泼了墨似的,脸色难看极了。
端木朝也很快就想起了这回事,眼神不善地看小贺氏,这两年他这个媳妇可没少干蠢事。
端木朝忍不住训了一句:“你啊,把你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