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
端木绯拎着她的红狐狸灯笼回了內室,朝周围看了看,唔,挂哪里好呢?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把灯笼挂到架子床的横楣上,这样她躺在床上时,只要睁眼,就可以一眼看到。
端木绯踮起脚,有些吃力地把灯笼的竹柄往上面的横楣挂……
忽然,一只胳膊从后方擦过她的头顶抓住了竹柄,随意地往前一推,灯笼就稳稳地挂在了横楣上,如拂尘般的红尾巴垂落在端木绯颊畔,撩得她脸上痒痒的。
端木绯满足地盯了那个灯笼一会儿,才转过头,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封炎,脱口而出:“喝茶吗?”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古人诚不欺我也。端木绯默默地心道,瞧,现在即便是封炎这么神出鬼没地忽然出现在她房间里,她也可以如此镇定自若地和他吃茶闲聊。
端木绯心头有些复杂,不知道是该夸自己好,还是为这过去的两年多捏一把辛酸泪。
她有些魂飞天外地想着,等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在窗边坐下了,手里捧着封炎倒好的温茶水。
自己这个主人似乎有些不合格。端木绯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元宵……”
“蓁蓁,我今天就要离京……”几乎同时,封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