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做了个手势,一旁的几个锦衣卫立刻知情识趣地上前来,笑着说了声“得罪了”,手下却不客气,直接半强迫地把耿安晧给架走了。
岑隐真是可恶又可恨!耿安晧气得脸上一片铁青,却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锦衣卫一向对岑隐唯命是从,说是他的走狗也不为过,自己在这里与岑隐硬碰硬,只会吃亏。
耿安晧的眼眸阴鸷如枭,眼底的阴霾越来越浓重。
不远处的耿听莲自然也把这一幕幕都看在眼里,小脸上面沉如水。
明明早就看出了端倪,明明这一切也不过是再次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测,可是她还是觉得心中像是被千万根针扎到般疼痛难当,心中似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端木纭……
耿听莲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眼神恍惚,连端木纭和岑隐何时离开都不知道。
大树下,不知何时,就只剩下了耿听莲一个人,周围空荡荡的。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有凌乱的马蹄声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耿听莲闻声望去,百来丈外,君凌汐和君然兄妹俩随着一个锦衣卫率先赶到了,正渐渐放缓马速。
骑在乌夜身上的君凌汐随意地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