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续三声火铳射击声响起,一声比一声响亮。
随着声响,三个亲兵几乎同时从马上倒了下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被一个血窟窿,每一个人都是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鲜血急速地自血窟窿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落叶和野草。
这一次,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得方才琅波乔清晰地听到火铳射出的弹丸打穿了头骨的声音,这种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眨眼间,又是三条生命无声无息地走了,周围只剩下了几匹马儿不安的嘶鸣声此起彼伏……
八名亲兵,只剩下了最后的三名,三人皆是惶恐得手足无措,额头的冷汗涔涔落下,喘着粗气,就如同被捞出水面苟延残喘的几尾鲤鱼般。
琅波乔也同样呆住了。
连发三弹,那个大盛人手中的那把火铳竟然连发了三弹,这……怎么可能呢!
这火铳简直就是一种神兵利器,再加上敌在暗,己在明,对上这火铳,哪怕他们人多,也不会有什么胜算,也不过是白白丧命与此罢了!
“撤!”琅波乔再次下令,策马调头,往来时的方向飞驰而去。
剩下的三个亲兵也策马飞奔,落荒而逃。
“得得得……”
凌乱的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