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的课程结束后,国子监那边就听闻了皇帝在罪己诏中自认弑兄夺位,这个消息令得国子监一下子都沸腾了起来,完全把陶子怀他们的教训给忘了,群情激昂,各抒己见。
见监生们开始争论起来,端木珩也顾不上下午的课,匆匆离开国子监回府来了。
“珩哥儿,坐下说话吧。”端木宪清了清嗓子,这才想起自己忘记去接端木珩了。
他也猜到国子监今天恐怕要乱了,心里幸好长孙聪明冷静,没搅和进去。
“祖父,那罪己诏……”
端木珩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端木宪打断了。
“珩哥儿,这件事,你只要记住罪己诏被人篡改过就是,其他的……”说着,端木宪朝窗边正在逗鸟的端木绯一眼,一脸高深莫测地提点道,“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好。”
他心里想的却是:其实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端木珩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郑重其事地颔首道,“祖父,我明白了。”
端木绯同情地给倒霉大哥斟了茶,还殷勤地亲自奉到端木珩手中。
说完了正事,端木宪就问了端木珩最近国子监的功课,端木珩一一作答,又说了下面几个弟弟的最近的功课。
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