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一寸长短的血痕,刺目的血珠从伤口溢出……
耿海心里暴怒,却只能强压下,对自己说,此行不是为了岑隐而来,不能因小失大!
“安晧,你是怎么办事的!”耿海大步流星地走到皇帝的身侧,假意斥耿安晧道,“我让你办这么点事,怎么大半天也办不好!”
“父亲,我也想进去搜,可是岑督主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目的,硬是拦着不让儿子进去!”耿安晧顺势给东厂上眼药。
眼看着天黑了,耿安晧还以为父亲恐怕说不动皇帝了,幸好父亲还是及时赶到了。
形势终于开始向他们更加扭转了……
皇帝闻言朝岑隐望了过去,眯了眯眼,眼神有些阴沉。
他大病初愈,脸色也不好,身上也瘦了一大圈,以致身上的袍子都显得有些宽大。
耿海也看着岑隐,嘴角紧抿,阴郁的瞳孔中隐约闪着一抹期待。
这段时日,在他们与东厂的数次博弈中,他们总是落在下风。
眼看着一月之期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耿海也难免有些急了。
就算他十有八九可以肯定,是岑隐篡改了罪己诏,但是,他没有证据!
时间有限,东厂又处处为难,根本无从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