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再联想到“天命凤女”的事,皇帝瞬间就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全想通了。
皇帝心里一方面更厌耿海了,另一方面也庆幸不已,还好自己英明,没信了耿海,这要是没了阿隐,耿海无人制衡,更要为所欲为了!
耿海感觉到皇帝的目光如利箭般刺人,知道今天又让岑隐逃过了一劫,心下不甘,心头似有一头野兽在咆哮。
可是事到如今,无论他说什么也没用了,只会让皇帝以为自己不到黄河心不死。
耿海的心思转得飞快,眼眸半垂,挡住瞳孔中的异芒。留给他的选择不多了。
皇帝见耿海没说话,反而更怒。
“啪!”
他一掌重重地拍在身前的圆桌上,拍得那圆桌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耿海,你先指朕的皇姐,现在又指阿隐篡改诏书你这是查不出来呢?!还是故意想把罪名推给他人,自己贼喊捉贼呢?!”
皇帝的声音越来越冷,阴冷得仿佛自无底地狱而来。
耿海心底发寒,还是没说话,阿史那急了,连忙认错道:“皇上,是臣误会了岑督主,不过,臣那外甥镇北王世子薛昭的肩头确实有胎记,臣是亲耳听父王提起的,这件事便是在我华藜族也是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