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算客气,但是神态间却是透着一股子冰冷,没有商量的余地。
封炎笑了,笑容灿烂,随意地抬了抬右手。
意思是,请自便。
汪指挥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对着后面的侍卫们一一吩咐道:
“你们几个走西路!”
“你们几个跟本指挥使去东路!”
“还有你们三个留下把这几处屋子细细地搜了!”
那些侍卫们斗志高昂地一一领命,跟着他们就好似失控的野兽般,横冲直撞地朝着惠兰苑的各个角落四散而去,也包括邬兴东。
“砰!啪!咚!”
厅外很快就传来了响亮的碰撞声,通过厅堂四周大敞的窗户,可以看到那些金吾卫的侍卫们在外头的庭院里粗鲁地搜查着,随脚踢倒边上的花盆,长刀在灌木丛间戳来劈去,连路过的粗使婆子都被他们用刀鞘扫倒在地……
外面一片鸡飞狗跳。
厅堂里还留下了三个侍卫,大摇大摆地在穿梭在众人之间,他们锐利的目光不善地在周围的姑娘公子们的脸上一一扫过,看得不少人都皱了皱眉。
“喂,你!”一个黑膛脸侍卫随意指着一个蓝衣监生的鼻子质问道,“说的就是你,你姓甚名谁,是何方人士?”他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