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指挥使,是封指挥使他……”
邬兴东抬手示意他噤声,大步流星地走到封炎身前。
“封炎!”
这一次,邬兴东也懒得跟封炎客气了,直接喝斥道:“吾等奉旨行事,抗旨不从,乃是死罪!”
封炎气定神闲,“啪”的一声打开了手里的折扇,心里觉得自家蓁蓁画的折扇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嘴上慢悠悠地说道:“本公子记得清楚,圣意是让卫国公在京中搜查贼人,本公子也由着你们搜了。邬指挥使,圣旨可没让你们搜身。”
封炎优雅地摇着手里的折扇,话里却是咄咄逼人,锋芒毕露。
“邬指挥使,你以圣旨为由借题发挥,本公子实在是看不过眼。不如咱们即刻就进宫,由皇上亲自裁决如何?”
说着,封炎脸上的笑容更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邬兴东的脸色微微一变,双手下意识地握紧。
封炎不过是在揪字眼而已,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曾经,以卫国公和皇帝之间亲厚的关系,别说是“搜身”,就是直接把人带回去审问,也不算什么大事。
如今皇帝和卫国公之间势成水火,皇帝就等着抓卫国公的把柄,他要是跟着封炎去御前理论,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和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