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就干什么,搞得一塌糊涂,成何体统!”
随着这几句斥责,整条街道仿佛冻结了似的,那些小贩那些路人全都一动不敢动,生怕激怒了东厂的人。
不远处的十来个衙差有些尴尬,这些衙差都是京兆府的衙差,因为卫国公之死,奉京兆尹之命在京中各处巡逻,就是生怕最近卫国公府正在办丧事,万一又出什么事,恐怕不好交代。
衙差们也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大的骚动,哪里还敢在这里巡逻,赶紧灰溜溜地走了。
街上的那些小贩和路人全都站在原处不敢动弹,而那些原本在酒楼的窗户口或者铺子的门口看热闹的人则都默默地把头缩了回去。
东厂的班头对街上的“井然有序”颇为满意,急忙策马踱到了端木绯和端木纭的身旁。
“端木大姑娘,四姑娘,”那班头在马上殷勤地对着姐妹俩拱了拱手,“督主说了,近日京城有些乱,就叫小的几个过来这里瞧瞧,也免得有人冲撞到两位姑娘。”
那三个站在端木纭和端木绯身旁的妇人已然石化,僵立原地,只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
“劳烦这位大哥了。”端木绯笑吟吟地也对着那班头拱了拱手,又转头对姐姐说,“姐姐,岑公子真是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