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她居然现在才发现。
“呱——”
树上的小八哥看到了,兴奋地展翅俯冲下来,叼住了其中一枚黑子,它得意洋洋地叼着那枚黑子在端木纭和端木绯的头上飞了半圈。
端木绯忍着脖子上传来的瘙痒感,心里默默地叹气:出痘三天可好不了,这下郊游是去不成了。
在小八哥激动的“呱呱”声中,众人簇拥着姐妹俩进了屋,张嬷嬷对于应对水痘也很有经验了,把屋里屋外服侍的下人分成了两种,一种是得过水痘的,另一种是没得过的,这后者全部被撵出了屋,让她们赶紧到后头的屋子用艾草水洗洗,再离开。
小八哥和小狐狸反正也不会感染上人的水痘,也就没人去理会它们,一鸟一狐都被眼前的这场混乱给惊住了,面面相觑,眼神里都写着相同的疑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在一片喧闹的气氛中,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夫拎着药箱随着一个小丫鬟急匆匆地来了。
这才短短不到两盏茶的功夫,端木绯脖子上那种细小的红疹又多了一些,颜色也更深了。
“何大夫,”端木纭对这位经常来端木府的老大夫也十分熟悉了,干脆明了地说道,“劳烦您替我妹妹看看,她应该是出痘了。”
屋子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