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缩,正好见身旁的大胡子羽林卫抬手做了个手势道:“兄弟们,这两人形迹可疑,把他们拿下……”
“放肆!”班头急忙打断了那大胡子羽林卫,心里觉得这小子真是不要命!连岑隐都敢拦,还想把岑隐带回去……
“岑督主。”班头赔笑着对着岑隐拱了拱手,笑得讨好又谄媚,“怪小的眼拙,刚才没认出。多有得罪还望督主莫要见怪!”
什么?!那大胡子羽林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唇发颤。岑督主,如今这京城可只有一位岑督主,那一位可是权柄滔天,只手可遮天啊!
眼前这个穿着月白衣袍彷如书香门第的贵公子的青年怎么可能是那个心狠手辣的东厂厂督呢?!
大胡子羽林卫吓得身子悠一软,竟然从马上滑了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已。
岑隐看也没看那个大胡子羽林卫一眼,神色淡淡地对那班头道:“不知者不怪。”
班头松了口气,颇有种捡回条命的庆幸,使唤着手下们赶紧给岑督主让道,那些羽林卫都有些胆战心惊,以最快的速度分成两边站好,规规矩矩地守在街的地两边,连刚才摔马的大胡子也都牵着马灰溜溜地避到了一边,低眉顺眼,巴不得岑隐把他给忘了。
班头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