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地对着端木珩露出了那种讨巧卖乖的笑,那模样仿佛在说,我们很乖的。
国子监一共来了十七八个监生,这些监生中有的人衣着华贵,如端木珩般是出身显贵的世家公子,也有的人衣着饰物平平,形容局促,看来应该是寒门子弟。
露华阁的侍女们赶忙给这些监生也分别安排了座位,引去池塘另一边和那些公子们同座。
周围的其他宾客们都迫不及待地品起酒来,一个个对这牡丹酒赞不绝口,夸这酒甘香醇美,有的公子哥趁着酒兴一下子就诗兴大发,吟诗泼墨。
与此同时,端木绯、涵星等姑娘们皆是起身,与端木珩、李廷攸二人纷纷见礼。
端木珩皱眉看着端木绯手里的那杯牡丹酒,半是提醒半是训诫地说道:“四妹妹,你大病初愈,当小酌即止。”
“是,大哥哥。”端木绯乖乖地应了,把手里的琉璃杯放在了长桌上,一副“听话的好妹妹”的样子,心里却是想着:不喝也罢,反正比起无宸公子酿的桃花酒差远了。
端木珩满意地笑了。
李廷攸在端木纭的身旁坐下,也饶有兴致地执起起了一盏牡丹酒,右手轻轻地晃了晃琉璃杯,轻嗅着那酒香与花香交融的香气,那高雅的举止说不出的好看,彷如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