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行水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做一个社会人应有的寒暄,就听见对方先自己一步开口。
“韩行水?”
下意识地想扶眼镜来稳一稳心里的震惊,却只摸到了糙糙的草编面具,哦对,今天是戴了隐形,为了这个劳什子假面舞会。
可是那个头戴狐狸面具,身着灰色礼服的人,是哪位?
还认识自己?面具都遮成这样了?
“嗯,我是韩行水。”
话刚出口,韩行水真想撞墙,是不是今天晚上吃的花生酥把自己的脑神经系统全都堵住了,为什么她要说这种狗屁回答。
“呵——”
狐狸面具收了手机,饶有兴致地靠近了几步。
“你这就认不出我了?”
我去,韩行水突然觉得其实刚刚认不出还是很幸福的,因为这会儿她更尴尬了。
“额,章——子年?”
面前的银狐狸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这个面具,真是品味独特。”
我面具怎么了!伸手摸了摸,糙糙的手感似乎成功地理清了这会儿的尴尬思绪,韩行水决定转移下话题,“你怎么在这里?”
“你觉得呢?”
“哦——你也是来找对象的?”原来章子年单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