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哈——楚柯你就是个菜鸡!老板娘都喝不过!”
那个被叫做楚柯的青年倚在台柱上摇摇欲坠地摆了摆手,“老板娘,我不行了。”
舒蕴光咽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哈哈大笑,“你要是再坚持一会儿,趴下的就是我了。”
“老板娘,他就是个菜鸡!”
“你能耐你上啊——”
......
闹闹腾腾的拼酒环节结束以后,舒大老板稳健地从台上一路走到南边的三人小桌,人才到跟前眉毛就拧起来了,“你俩整天除了吃还能干啥?”
李蔚不服气了,“少拿我和她这种浪费社会粮食的低等动物扯在一起。”
正在择草莓蒂子的韩行水......
她不就吃点儿水果吗?怎么就浪费了,怎么就低等了?
舒蕴光一屁股坐下来,“撑死我了。”
李蔚竖起大拇指,“你可真牛啊,这小细腰能灌进去这么老多酒。”
“No,我可不算牛的。”
还有更牛的?没来得及问出口,身后忽然安静下来,紧接着东面的舞台上就响起了一段陌生的吉他前奏。
“城市又蒙上夜色/
回家的人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