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舒蕴光未觉异样,依然在埋头摆弄相机,“什么时候?嗯——大概五年前?”
“听说你们好像是大学校友?”
“是啊,不过不是一个专业的。”
“那你们还挺有缘份的,一般的话不是会和同系的或者同宿舍的关系最好么?”
忙着的手一顿,舒蕴光终于抬起头来,正巧一片叶子从眼前落下,将将要挂到李蔚的衣领上,被及时伸出的手接住,“是啊,本来人和人的认识,就都是一种缘份。”
掌心里的焦黄色树叶,身体像是怕痛似的微微蜷曲着,舒蕴光俯下身把它放在了照得到阳光的土壤里,“咔嚓——”。
两个人在长椅上歇了好一会儿,头顶的阳光已经不如正午时那般暖人,再加上阵阵的山风,面前的梅花簌簌地抖落了一地。
“你呢?”舒蕴光拂掉针织裙上的淡粉花瓣,拍了拍手,笑着转过身,“以前的朋友还联系吗?”
不远处有一个小宝宝正迈着小短腿努力追着飞扬的花瓣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