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少了许多,不过和周边的其他地方比起来,这里依然显得热闹非凡。
邹云起就一个人随意地走着,从路边摊呼哧呼哧的热气里,从大爷大妈声嘶力竭的叫卖里,从缠绕四周的欢声笑语的人群里,一直走到了寥落寂静里,走到了西江边的冷风里,终于,在一片平整的小广场上停下了脚步。
没有乐队的驻演,今天这里几乎可以说是空无一人,只有清荡荡的石阶和细微的江水流动的声响,邹云起站在江边的栏杆前,再次翻开了手机里保存的视频。
看着镜头正对着的这个神色恣意的主唱,沉寂的眼底渐渐泛起晦暗不明的情绪,江边的夜风忽然大起来,把一树的叶子吹得哗哗作响,裹紧的外套也被猛的掀开一个大口子,直灌得人心冷无比。
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会中途离场的原因吗,韩行水。
“阿嚏——阿嚏——阿嚏——”
“你搞什么?感冒了?”
指腹触了触眼角的一片湿意,韩行水吸了吸鼻子,“应该没有吧,可能刚刚被门外面的凉风冻了一下。”
李蔚缩了缩脖子,应道,“嗯,今晚风还挺大的。”
“你俩路上小心点,到了发个微信,桌上的花生酥拿了吗?”
韩行水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