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占据了赵澜的半个青春,她自己仿佛永远走在去快速公交站的路上,满心期待,满心忐忑,可是对面的人一转身就将近六年,音信全无。
赵澜猛地惊醒,她愣愣地看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茫然地揉了揉眼睛。洛宇也动了动,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澜澜,做梦了?”赵澜轻轻摸了一下他的眉毛:“为什么不告诉我?”洛宇睁开眼睛,问道:“嗯?告诉你什么?”
赵澜彻底醒了过来。她重新躺回被子里用手压下了洛宇睡卷了的碎发,笑道:“梦到你在外面有小情人了。”洛宇把她搂紧了一点喃喃道:“真有那时候你就阉了我。”
第二天清晨,赵澜在厨房准备早饭,听到卧室里一阵兵荒马乱。洛宇一边用耳朵和肩夹着手机,一边飞速地打着领结。他挂下电话,跑到厨房问道:“澜澜你怎么今早也不叫我一下。”
赵澜挑眉道:“你昨晚那个情形谁知道你今天要上班啊?”洛宇挠了挠头发,接着问:“麻烦早饭帮我装一下盒吧,我一会去开员工大会,散会以后我在办公室吃。”
洛宇大学读的是美国加州的藤校,他朋友都以为他要留在美国发展,谁也没想到他最后回国在p大读直博,毕业以后正式接手他爸的公司。
洛宇父母白手起家,打拼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