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讨论得更欢了,人总是对进入自己领地的外来生物充满好奇。
“她是不是写文章爆历史学院教授性|骚扰女学生的那个人啊?”“好像是,我以前在咱们学校杂志社的微信上见过她照片。”啧,来听这个课可能就是个错误。
赵澜只好自动屏蔽那些声音,拿出笔记本重新梳理论文框架,就着中间那个逻辑断层开始苦思冥想。
突然,前面那个妹子回过身来跟她搭话:“同学你好。”赵澜放下笔笑了笑:“你好啊。”那个妹子的眼睛像小鹿的眼睛,水汪汪得还挺可爱:“我之前听说过你,你当时成绩那么好,为什么去学民俗学了啊?”
这是学科歧视么?前面的人也有得好奇地转过身来。
赵澜笑了笑,心平气和地说:“我成绩也没有很好的。我就是很喜欢民俗学,从小就喜欢听我家人讲那些神话故事。”
“而且也很喜欢到处跑去做田野调查。大学暑假跟着老师接触了一些民间的活态神话,觉得还挺振奋人心的,一种情怀吧。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是钟敬文大师的小迷妹啊。”
那个姑娘友好地笑着说:“真的很佩服你啊。”赵澜回道:“我也很佩服你们啊,为往圣继绝学,听起来就超酷。”
直到下课前也没有人议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