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在谈恋爱。”阿曼达哄道,她停顿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憋不住暧昧地说,“不过要我说,甜心,你做得很好。像韦恩那种男人,既然你不能征服他,就要给他来一记狠的。”
芙蕾雅“咔”地挂掉了电话。
晚上她从克拉克那里把大熊接了回来,闷闷地把头埋进它雪白蓬松的毛里蹭了好一会儿。
大熊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哒哒哒”地在木质地板上跑过来跑过去,脖子上克拉克挂上去逗它玩的一个大圈“s”牌啪嗒啪嗒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芙蕾雅冷眼盯着它撒疯。
本以为这件事情风头过去就会恢复平静,但持续在公司忍受了几天八卦的眼光和艾米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后,芙蕾雅终于决定认真地考虑是否要继续在这里做下去。戴维斯对这种氛围充耳不闻,就像把他的顾问当成了个透明人,当顶头上司对你不太满意时,工作氛围总不会太轻松。很快,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出现了——戴维斯公然违背他当初和芙蕾雅签的合同,取消了她的半自由工作时间。
当天下午,她就递交了辞呈。
戴维斯甚至还表现得很惊讶。
芙蕾雅头也不回。她固然有点小郁闷,但仍然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直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