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普林斯。”那女人伸出手,和芙蕾雅交握,她欣然展颜,“你有一双动人的眼睛,它们的颜色很少见。”
“遗传自我的母亲,”芙蕾雅友好地说,“我从来视它们为母亲送与我的瑰宝之一。”
戴安娜的神色柔和了下来。
“它们很美。想必您的母亲也十分美丽。”她的语气诚挚,眼神真切,芙蕾雅立时为其心折。
谈话开始几分钟后,特查拉就彻底成了摆设。
她们谈天说地,直到大约十一点半钟,随着临时主持的招呼声,卢瑟走上了提前搭建好的演讲台。
他极其自信地双手撑在两侧,没有稿纸,没有提词器,说出口的话却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又是超人。”如果说戴安娜的神情显露出了什么,那一定是不耐烦。“每当卢瑟开始引用诸神的传说,接下来跟着的一定是人类与外星来客之间的故事。”
“他很喜欢诸神传说?”芙蕾雅压低声音问。
“非常。”戴安娜回答,“他认为自己对此了若指掌。”
不知怎么,这话中竟有一丝居高临下的冷眼旁观之意。
卢瑟的演讲还在继续,他开始展示自己的设想,以及由天才的托尼·斯塔克完善的部分。一幅巨大的计划图在背后的幕布上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