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忠于国旗和法律,在几十年后的今天,这一点也绝不会改变。在威胁出现之前就消灭他们,是的,我们可以做到,但我们不会这样做。因为没有人应该为他还未实施的罪行受到惩罚,没有人应该为他的特殊能力而被剥夺自由。”
他再次停下来,似乎还要说些什么,礼堂内忽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自由!”
有人高喊着。
芙蕾雅面带笑意,看向冲那学生点头的史蒂夫。
忽然,她耳边听到一阵不和谐的响动。在礼堂前排的一角,距离主席台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有一群席地而坐的大学生。此刻他们都站了起来,高举写满了标语的木牌,大声咒骂,喊着抗议的口号。
史蒂夫面色平静地仍由这些学生将手中带着的东西朝主席台上砸,但芙蕾雅却看到了他紧抿的唇角。
她复又将恼怒地视线转向这群示威者,正想起身,却忽然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动静。
在他们之中,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动作僵硬地丢下了手中的标语,将右手伸进了衣兜里。
芙蕾雅的瞳孔骤然紧缩,她掰下一截扶手就猛地朝那个方向砸去。
断木擦着男人的肩膀划过,但对方却表现得像被重创了一般,过分狼狈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