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
愣了一下之后,全小芝马上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现在还真不是个好时机,”她苦笑一声,“总觉得说什么都会影响到明天的状态。”
“是我有点冲动了。”
许在竹接道:“如果你是这么觉得的话,那就等——”
“不,我的意思是,”全小芝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了低头藏起自己唇边的笑意,“好啊。”
可以说,这件事完美地转移了她对比赛的紧张情绪。
当天晚上,比起前几天的辗转难眠,放松下来的全小芝很快就进入了黑甜的梦乡,享受了一场足够优质的睡眠。以至于她起床时,感觉自己精力充沛,完全有了应对海选赛的准备。
而当她下楼时,发现有个人跟她截然相反。
——凌久的眼下透着淡淡的青色。
“我规定的应该是每晚十一点必须睡吧,”秦天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怎么看都和平时至少看上去的友善相去甚远,“你几点睡的?”
住在凌久隔壁的冬雨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三点。”
“当然我没有睡得那么晚,”冬雨跟以往一样笑得温柔,马上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起来倒了杯牛奶。”
“我太激动了。”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