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端着汤锅正准备摆入饭厅,听了这话动作一缩,又进去了。
    樊轻轻端详着钟母的神色,对方方才在屋外时红·润的气色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痛苦,是追忆,是无穷无尽的自责。
    樊轻轻有一瞬间的心慌,好像无意中撞破了这个家隐藏在完美假象下的脓创,让钟母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惶恐绝望。她上前一步,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的安慰,钟秦就大吼:“走!”
    整个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孩子们像是受惊的兔子,一个个飞奔到樊轻轻的身后,挤揉成一团,相互依靠着相互支撑着。
    几个大些的孩子面面相视后,直接抓·住樊轻轻的手腕,‘啊啊’了两声,拖着她就要出门。机灵的小女孩直接跑去满客厅的收拾大家的东西,皮肤拗黑的小男孩更是直接将樊轻轻的包挂在了自己的身上,抱起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小宝宝,冲到钟秦的身前,踮起脚尖,瞪着小眼睛,从鼻子里发出重重的‘哼’声,然后率先出了大门。
    有了人领头,其他孩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群孩子收拾大家拉下的东西,一群孩子快速的打扫混乱的客厅,一群孩子直接抓衣服的抓衣服,拉手臂的拉手臂,推大·腿的推大·腿,将被动的樊轻轻直接给拥出了厅外,出了这栋富丽堂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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