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摆弄着她的头,看着妆镜不发一言,宁世子看着坐在梳妆台沉着一张脸的人,咬了咬下唇,他娘子好像心情不怎么好。
“娘子,你怎么了?”宁世子秉着满腔的关怀,蹲在她身边,双手放在她的双腿上,季黎低了低头,大概是因为过了洞房花烛,小白兔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季黎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挑了挑眉:“没事。”
两人一道用了早膳,估摸着宁王下朝回来了这才往正堂去。宁王在大堂坐立不安,他身上的朝服尚未换下,摸着胡须焦躁地走来走去,王府管家大忠哥将茶盏放在桌上不解地问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宁王叹了一口气,扶了扶自己的官帽:“大忠啊,你说等一下季大人给本王敬茶,本王要说些什么好?”宁王很忧伤,每日上朝站在他前面的当朝权臣突地成了他儿媳妇,这感觉……宁王坐在椅子上,怎么想怎么不自在。
“王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大忠哥双手放在身前微驼着背不甚在意地回道。
听着大忠哥的话,宁王越加心慌了。
季黎和谢云邵到的时候,宁王正垂眸沉思,经大忠哥提醒,这才正襟危坐满脸严肃地看着他们。
季黎端了茶递到宁王面前,神色平淡:“公公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