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很多都是以医院做母题的,窗明几净,阳光穿透,看上去很健康,也很醒目。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这样的建筑很难和自然真正的融合,却已经被人们接受和习惯。想要去撼动前人用了那么久,才让人们接受的现代主义建筑,一己之力,很难。”
“以前曹子峥和我说,巴黎是一个很成功的城市。19世纪中叶,巴黎有过一次大规模改造。道路比传统的宽,却不太宽,高度比以前高,却不太高。整个巴黎由成千上万个大花园组成。保留着他们独有的文化,也加入了一些新的东西。别人说巴黎是浪漫之都,一个城市酝酿出那么多唯美的故事。”苏漾说:“城市建设中,我们作为建筑师,应该找到人和大自然共存的方案。把自然种进人心,把人带进自然的怀抱。”
“我不喜欢现代的时髦,不过是盲目地跟着国外最新的潮流。”苏漾说:“一个国度失去了极具代表性的文化特色,那么,失去的,将会是扎根于文化的尊严。”
顾熠对她这一番言论极为震撼,不知不觉坐直了一些:“所以?”
“我听说你喜欢手表。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很久以前,制表最厉害的是瑞士,机械表是他们发明的,那个时候瑞士表几乎垄断了手表的市场。后来日本有一个企业,叫做精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