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是遇到堵车。
等他到达gamma的时候,果然楼下已经如林铖钧估计的那样,被媒体围住,他们守在gamma所在写字楼的各个出口,随时准备逮人。
顾熠的出现,让等在停车场的几家媒体瞬间兴奋。
根本不管顾熠想不想接受采访,那些记者已经举着长枪短炮团团将顾熠围住。
“请问您对您事务所设计师的作品,掉落玻璃砸伤路人怎么看?”
“听说伤者家属,已经计划向你们几家公司索赔,请问您怎么看?”
“‘儿童之家’的大楼刚投入使用就出问题,是不是代表苏漾的设计本身就有缺陷?”
“网络上都在讨论您重推女设计师苏漾,是因为她是您的女朋友,请问您这样是否对别的设计师不公平?”
“有人8出苏漾的设计借鉴了墨尔本某大学的学生作品,请问是真的吗?”
“是不是女人真的不适合,做建筑设计这种比较严谨的工作?”
……
听着越来越离谱的各种问题和阴暗至极的揣测,看着几乎要塞进自己嘴里的话筒,顾熠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苏漾的进步,这么多年,全数在他眼里,比起别的设计师走红之后的迷失,她的踏实,甚至打动了所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