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闭上眼睛,然后真的睡了。
秦昱第二天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了挤到床边,而他一醒,陆怡宁便也醒了,又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仆妇给她梳头的时候,都一定要瞧着他才肯,一副唯恐他突然不见了的模样。
等吃过粥,秦昱又让寿喜推着往外走去。此时,陆怡宁大约是明白他要做什么了,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秦昱,秦昱……”
“我等下就回来了。”秦昱试图安抚,然而显然没用,陆怡宁紧紧地抓着他,想和他一道走。
秦昱最终只能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
这天,陆怡宁发出的呜呜声更为响亮,而且又在门口等了一天。
第三天,第四天,也跟这天一个样,直到第五天,她大约是明白这不能阻止了,终于不再闹,只是眼巴巴地目送着秦昱离开,
国破家亡的惨事秦昱见过许多,早已铁石心肠,但看她这样,却还是忍不住心疼,这天回去路上瞧见有人在卖冰糖葫芦,他让轿子停了停,就买了两根。
秦昱拿着冰糖葫芦回到端王府的时候,便看到王府门口站了一个人,或者应该说是站了一群人——这人身后跟着不少下人。
“臣霍寿见过王爷。”看到秦昱从马车上下来,那人立刻来到秦昱面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