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受伤的成年男子愤怒地看着胡大夫。
越是穷的地方,越是不在乎礼义廉耻,这万山县的百姓,就从未受过这样的教育。
尤其是其中一些男子,别看他们特别听县丞和神婆的话,后来也对国师倒头就拜,但本质上,他们都是凶恶的,甚至有些还杀过人。
“尊老爱幼……”胡大夫道,话音未落,那男人竟然抢上前来,就要去抢胡大夫手上的药:“不管怎么样,先帮我治疗!”
“你干什么!”旁边的胡夫人下意识地就要过去阻拦,却被人一挥手辉开了。
“你……你住手!”胡大夫被吓了一跳,呵斥道,而他话音刚落,他对面那人就倒飞了出去。
胡大夫转过头,才发现那国师正站在自己面前,施施然地收回了脚。
国师穿着一身黑袍,蹲着的胡大夫向上看去,只觉得他格外地高大,胡夫人也松了一口气,而被踢出去的壮年男子,此时哪还有一点凶恶模样?他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就趴下身体,对着陆怡宁连连磕头。
陆怡宁也不说话,把想要打人的人踢出去之后,就慢慢地往里走去,而瞧见她,那些万山县的百姓又跪了一地。
秦昱来的很快,没过多久就过来了,一过来,就听说了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