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些疾病很难治得好,很多病连确诊都困难重重。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残酷,除了言语上的安慰,医生根本无能为力。
祁承淮和容秉查完房回到办公室,祁承淮说要去吃饭,顺道将顾双仪送回去,容秉却道:“祁哥你回去吧,有事我搞不定了再打电话叫你过来,别在这儿待着了。”
省医惯来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二线在一线同意的情况下晚上可以回家去睡,于是容秉才有此言。
祁承淮也习惯了这样的安排,到了声谢后就对顾双仪道:“双仪,回家了。”
顾双仪没穿白大褂,只着一件鹅黄色珍珠纱裙摆绣如意祥云纹的半袖连衣裙,头发高高扎起呈马尾状,细碎的额发散落在耳边,衬得她面容宁静柔和,眼睛像一泓沉静的泉水,晶亮灵动。
她站在更衣室门口等祁承淮,看他沉默着将白大褂挂到一边墙上的挂钩,又打开柜子取出外套穿上,最后拎上电脑包,“砰”的关上柜子门转身走向她。
夕阳从更衣室不大不小的窗台照进来,恰好落在他脚边不足一掌宽的地方,他的肩膀由此一半在日光里一半在荫凉处,顾双仪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他低垂的眉眼,突然觉得,他比电视里的人还要好看。
祁承淮出了门,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