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看起来他爸爸还是明事理的。”她又想起上午在门诊时,沉默的安慰着妻子的男人。
祁承淮却不甚在意的接道:“应该的,如果一有事就只懂得埋怨妻子,这种丈夫不要也罢。”
顾双仪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正皱着眉,仿佛不愿多说话,她一怔,不由得噤声。
此时钟凯却凑了过来,解释道:“双仪姐,祁哥今天头有点不舒服,你别在意。”
“头不舒服?”顾双仪看完最后一页病历,合上病历本递给了钟凯,又回头看着祁承淮询问道,“痛吗,还是晕?”
祁承淮微微扭了扭头,迎上她关切的目光,敲了敲头苦笑道:“有些痛,倒是不晕,老毛病了。”
顾双仪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后去,不由分说就将手伸向了他的头,“这里痛吗,这里呢?”
祁承淮顺着她的力气闭上眼去感受,一时点头一时摇头,直到听见顾双仪道:“小橙,帮我拿瓶酒精和一包棉签过来。”
他嚯的睁开眼,失声道:“双仪……”
“怎么?”顾双仪疑惑的低头看他,却只看得见他的鬓角和侧脸,还有高挺的鼻梁。
“要做针灸那么严重么?”祁承淮有些不情愿,尤其是还想到了前几天她刚在她头上比划过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