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孩子看着呢,快带他去郑教授那里吧,我帮你打电话给他先说一声,开了药再回来我这里给小瞳做针灸,没事的,别哭了。”
顾双仪和面前的女人离得很近,清晰的看见她眼角即便涂了粉都遮盖不住的鱼尾纹,眼神疲惫,甚至发间有了几根白发,她衣着得体谈吐斯文,想来平时也时刻注意影像,现在却不顾丈夫和儿子就在身侧,毫无形象的对着医生哭泣。
她的心里一定积压了很大的压力和痛苦,顾双仪在心里暗自猜测,又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摸摸小瞳的头,又说了句:“不要怕。”
小瞳的父亲伸手搂住妻子的肩膀,眼里是无言的抱歉,他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拽着孩子的手腕,顾双仪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心里有些恻隐,却又替他们庆幸,这并不是坏到极致绝望到无路可走的境况。
也许是因为怕吓到孩子,小瞳妈妈很快擦了眼泪,抬眼又笑得端庄得体,临走前拉着顾双仪的手谢了又谢,“顾医生你真是个好人,对我们太好了,祁医生也是。”
顾双仪笑笑没太在意,很多病人就是这样的,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医生只要给一句安慰和一个办法,他们就像得到了一根浮木,又能满怀希望的和疾病抗争起来。
她低头看了眼小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