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傅明姝撇撇嘴,在心里抱怨嫂子的无情。
出了傅家门的三个人不约而同都松了口气,王永宁叹道:“总算出来了,这顿饭吃得太难受了。”
“还好意思说,平时不是能说会道么,怎么刚才一句话都不讲?”祁承淮有些按捺不住脾气,忍不住一句话怼了过去。
王永宁嘿嘿笑了两声,“人家看上的又不是我,死道友不死贫道嘛,顾医生你说对不对?”
顾双仪听了正想点头,却看见祁承淮看着她露出一股噬人的光来,顿时就昧着良心沉默了下去。
第一次见到这样情绪外露的祁承淮,顾双仪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王永宁驱车赶回驻地,祁承淮则送顾双仪回去,路上他突然提起约莫两周之前从针灸转到神内去的那个老兵,“他家人今早给我打电话,说八点左右的时候因为突发心梗来不及送医,去世了。”
顾双仪一惊,“他怎么那么快就出院了?”
“可能是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才好一点就坚决签字出院了。”祁承淮叹了口气,解释了一句又不说话了。
提及死亡,他总是忍不住想起傅琛,想起那些在遥远的异国他乡睡都不敢睡得太死的日子。
顾双仪不知他想起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