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并发脑疝而死亡的产妇的家属如何,方蘅沉默了一下才叹了口气道:“情绪十分激动,但还算理智,没有闹,只是一家人抱头痛哭,之后将遗体领了回去。”
“……孩子怎么样,会不会有后遗症?”祁承淮顿了顿,接着又问。
方蘅又沉默了片刻,然后道:“说不清,新生儿科那边也没法给个准确的论断,未来那么长,谁知道会怎么样,有的孩子说是会长不大,但也好好的长大成人了,看老天爷吧。”
祁承淮听了没说话,半晌之后方蘅又问道:“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这个的?”
“哦,不是。”祁承淮回过神来,将陆晗的事说了,“你那里方不方便,家里头的意思是在我们医院建档,既然这样我就想干脆交给你好了。”
“真的?那恭喜了,真是不容易。”方蘅的声音大了些,听得出来情绪高了不少,她对祁承淮兄嫂的事略有耳闻,甚至医院内部私底下隐约有传闻说祁院什么都好,唯独在儿孙缘上坎坷之类的话。
祁承淮应了声是,“我听我妈说约莫有两个月了,今天也是听大嫂说月经又没来才动了心思,结果一测就是两道杠了。”
“那挺好,你们家也可以放心了,就是这样的,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方蘅笑道,转头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