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谢我, 待会儿给他们开单的是我,挣钱的也是我,我也没亏着。”
然后才回身去同排着队的病人解释,顾双仪听见背后有病人不满的抱怨, 又听见冯舸好声好气解释道:“医生也是人,当然也会病嘛, 更何况医生病了就不能好好给你做治疗了,也耽误你不是?”
她拖着缓慢的步子回到办公室,值班的田蕤忙来扶她,又将药拿给她吃,“刚才邱主任去门诊之前就给你准备了药,本来想让你下门诊再吃,没想到你竟然回来得这样快,去躺着吧?”
顾双仪多喝了两口水才将水杯放下,然后任由田蕤将她拉到了值班室,白大褂也没脱就往床上一躺,田蕤叹了口气道:“白大褂多少细菌你也不脱,卫生制度呢啊?”
一面说一面伸手替她解了扣子指挥她抬手翻身的替她脱了白大褂,又挂好,这才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回了办公室。
顾双仪前一晚腹泻没睡好,又吃了药,腹痛渐渐减轻,她也渐渐熟睡,等她再睁眼就已经是日落西山,面前的椅子上坐着在看杂志的祁承淮。
她愣了愣才坐起身来,然后叫了一声:“祁承淮……”
然后便因为自己有些发哑的声音皱了皱眉,忍不住咳了两声。
面前立即就出现了水杯,她接过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