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来市政动迁要往里挪地,就拆了后面的厢房改成院子,又加盖了二楼。”
过了一会儿俩人又回屋去,一进门,顾双仪就看见太师椅处站了个端着紫砂壶的老人,他另一手拄着拐杖,问旁边的胡徳庸:“小胡,承淮哪里去了,不是说带了孙媳妇家来么?”
胡徳庸年纪比祁承淮还大些,听到老爷子叫自己小胡倒是不觉得别扭,毕竟那是前辈,又是老师的老父。
他抬了抬眼望向门口,笑着应道:“这不回来了么,就在您身后呢。”
老爷子慢慢转过身来,盯着顾双仪看了半晌,冲她招手道:“来来来,小姑娘来让爷爷瞧瞧,哎呀脸圆润得有福气。”
顾双仪一哽,有些赧然,祁承淮倒是忙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极小声的安慰道:“放心,没胖。”
说罢便拉了她走过去,俩人一齐给老爷子道贺,顾双仪恍惚间想起刚认识时在卢主任儿子婚礼那次的场景来,亦是他拉了自己去给卢主任道喜的。
因第一次上门,顾双仪做足了乖巧温顺的模样,只是在祁父出来时眼神倏的发亮,只要他一说话她就要看过去,直把人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祁父拉了祁承淮到一旁装作讨论问题似的,低声问道:“双仪这是怎么了,我哪里不对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