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淮闻言笑道:“不思进取,多见一个病例多长一份见识。”
“我那么进取干嘛,不是有你么。”顾双仪满不在乎的笑着说了一句,一面说一面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祁承淮见状忙倾身过来替她拿了递过来。
下午两个人都在家不出门,祁承淮难得放下工作和学习,坐在客厅里看球赛,顾双仪不爱看这些,在书房随手拿了本新买的《浮生六记》跟没骨头似的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随手翻看。
“芸娘真是个十分出彩的女人,沈三白真的很爱她呀,爱到缠绵悱恻总是秀恩爱。”顾双仪摸着书页扭头笑着对祁承淮说道。
祁承淮从球赛上挪过眼,看见她目光里闪闪发亮的憧憬和羡慕,知道她小女生爱浪漫的毛病犯了,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不是特别的好,“你喜欢归喜欢,但别要求我做另一个沈复。”
“怎么又扯到这上头去了,我几时要求过你做别人?”顾双仪嗔了他一眼,又对他明确流露出来的不喜觉得疑惑,“你对沈复这个人很有意见?”
祁承淮不置可否的笑笑,“沈复评价自己是‘余多情重诺,爽直不羁,转因为之累’,我却觉得他是好耽山水,贪于玩乐,不肯吃苦,悲剧之始。沈复得以名垂至今,芸占了极大的分量,芸是因为沈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