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顾双仪下午独自回了家,父母都在,顾父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顾母则一边看电视一边绣着十字绣。
见她回来,顾母便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打量了几番她的身后,纳闷的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承淮呢?上班?”
“去看一个朋友了。”顾双仪轻描淡写的将傅琛的事一笔带过,不欲多告诉父母这些她都不甚了解的事,“晚上会过来,我和他一起回去。”
“在家吃饭么?”顾母殷殷的问道,面上全是希冀,大约是不住在一起了,母亲对她更多了几分热切,有几分以前在外地读书每个寒暑假刚回来的那个星期时的样子。
顾双仪想了想,便点点头,“吃的。”
顾母便乐颠颠跑去厨房拎她的购物篮,“那我们一起去买东西啊?”
顾双仪先是愣了愣,随即失笑道:“才几点,会不会太早了?”
但话是这样讲,她还是站起了身,一手挽着父亲一手拉着母亲,满面笑容的出了门。
也许冬季的阳光什么时候都是温暖而不灼烈的,顾双仪走在日光里,心情十分的晴朗,听到母亲絮絮叨叨的叮嘱她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祁承淮,便连声应是。
父亲倒是惯常的寡言,在顾双仪印象里这个因为祖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