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愣了愣,撇撇嘴摇头道:“我哪里懂这些。”
“承淮不是懂么,你不是说他是看神经科的么?”顾母有些疑惑的望着她。
顾双仪立刻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头,“妈,他看的那个神经病和你们平时说的那个神经病不一样,平时说的行为和智能障碍、思维不正常之类的是精神科看的。”
顾母半懂半不懂的哦哦两声,注意力又被其他事情吸引过去了,顾双仪摇摇头,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
晚间她吃晚饭,祁承淮来接她,顾母殷勤的问他:“吃饭了么?”
祁承淮道吃过了,她便又道:“那喝碗汤罢?今晚炖了当归生姜羊肉汤,弯弯教我的,喝了很补的,你工作辛苦,很应该多喝一点。”
说着她又催顾双仪带祁承淮去喝汤,到底是长辈的好意,祁承淮便点头应了下来,顾母看着他们两个手拉手去厨房的背影,再想想乱成一锅粥的钟家,顿时觉得自己家这一对小年轻怎么看怎么好。
羊肉汤还是热的,在空气里飘出一丝白烟,羊肉炖得酥软,浸满了药材的味道,汤里有点姜的味道,喝下去热乎乎的,在冬天里有着别样的温暖。
祁承淮喝了半碗汤,望一眼坐在对面的人,她正迫不及待的跟他分享才从她母亲那里听来的故事,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