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仪被他用手臂箍着,离得很近,那声枪响如同惊雷一般在她耳中炸开, 她本就惶然,这时更是雪上加霜, 惊吓之下竟也跟着摔倒,眼一阖就昏了过去。
周围的人此时都围了上去, 因在急诊门口, 里头很快就推了平车过来, 顾双仪被飞速送进了急诊室。
近乎癫狂的歹徒被隐在对面高楼里的狙/击手击毙,自有人来将遗体抬走处理。
祁承淮从枪响的那一刻就开始发怔,一直都没能缓过神来。陈院吩咐人将地面清洗干净, 回头望见他还站在原地,面孔煞白眼珠通红,一时叹了口气, 安慰道:“应该没事的,去看看吧。”
祁承淮看着面前人关切的目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嘴唇哆嗦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鸡仔。
愣了半晌,他才迟缓的点了点头, 提了脚往急诊里头走,心里又惊又怕,又十分的恼怒,不仅是对令顾双仪受了无妄之灾的歹人,还有对自己的恼恨。
当一个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爱人身陷囹圄而无能为力,那种对于自己的恼怒是巨大的,无论从理智还是情感上,他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软弱和无用。
所以当他在急诊大厅的分诊台前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蹲在地上和一个坐着的小男孩拼积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