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祁承淮去肿瘤科会诊,听那边的同事说道:“那个被怀疑是职业医闹的老兵发声明了,说他不是职业医闹,是为了给战友讨公道,说哪天哪个时间怎样怎样,还说有天下午他去找医生要求给大家每人打份盒饭表示下关心却被拒绝等等。”
“呦,还要医生给他们打盒饭,脸多大。”有人闻言立即阴阳怪气的说了句。
正在写会诊意见的祁承淮笔尖顿了顿,他并不知道这些细节,要么是对方杜撰的,要么就是他没听陈琪他们说起。
他额头已经消肿,但当时流血的伤口还在结痂,他觉得有点痒,但又不能伸手去抓挠,只好努力的想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
想起那件事时还是叹了口气,孰真孰假已经有点分不清,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领导们也未必愿意再去深究,毕竟就算深究,也得不到什么更加公道的说法了。
只是偶尔闲着时想起这件事以及许多和它一样的事,难免会觉得有些心情复杂,这些事都是活着的人做的,那么死了的那个人呢,他们是不是也和活着的人一个想法?
对于很多医生来说,他们付出最多心血的,恰恰正是那些最终仍旧离开了人世的生命,而常常又是他们的家属反过来给医生狠狠地一击。
祁承淮从来没有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