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剩下的只有她和四妹柳碧池了,但四妹这么一否认,岂非在说她才是那只学舌的鹦鹉?可她又不能像四妹那样开口否认,于是憋屈得很,一双妩媚眼又翻成了死鱼眼。
三叔家的柳莺歌和柳鹂歌听得尴尬,只好扭头装出一副专心看腊梅的样子。
柳春池呵呵干笑两声岔开话题,“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咱们几个孙辈里,祖母她老人家最是偏心念儿的,你许久不来西府给她请安,她心里不知多担心呢,既然念儿如今已无大碍,要多来西府给祖母请安。”
几个丫鬟到亭子里给淼淼加了座添了碗筷,又摆上几款糕点,淼淼看到有吃的,也懒得和她们多说,赶紧吃东西是正经。
五朵小白花叽叽喳喳聊开了,一时抱怨今年的冬天来得早,她们的冬裙还没来得及做,一时抱怨长安的宵禁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眼开正月就要来了,要是过年也要宵禁,那她们就不能去看花灯了。
“二姐姐今天真好看,整个人可精神了。”
淼淼专心致志吃着一块芙蓉糕时,冷不丁听到旁边有人和她说话,她鼓着腮帮子扭头看去,和她说话的是三叔家的柳莺歌。芙蓉糕很好吃,淼淼舍不得停下,边嚼动嘴巴边道:“是这裙子颜色正,料子又好,我这身材穿了只显精神,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