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没怀疑你吧?”
原本木呆呆坐着的李忆,忽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拖动他肥大的身躯走到神台前,一把抓起台上的大肥鸡,“我饿了。”
淼淼目瞪口呆,忽然明白过来,他根本不愿意再提那日的事。她起身,在他堪堪张嘴要咬之际飞快将肥鸡夺过,“别吃这个了,你若饿了,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李忆忽然想起什么,叫道:“对了,你和夏至说今天要带我去吃全长安最好吃的馎饦,我才答应今天来这儿的,差点忘了,咱们这就走吧。”
淼淼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看来现在除了吃,什么也吸引不了他了。但她上回确实让夏至带话了,本意是想让他初一到安国寺上香,她好劝导一下,怕他不愿意来,便加了那句话。
于是两人马上下山,往西市而去。到了杜二娘馎饦附近,因巷子多且窄,马车走不了,两人便下了车。淼淼吩咐宝枝先去杜二娘那说一声,给些银子包个场,毕竟李忆是皇子,要他和一群干苦力的糙汉子坐一块吃馎饦说不过去,夏至见状,也跟了过去打点。
李忆以前出入的均是长安奢华高档的场所,如今跟着淼淼在长安底层百姓集居的小巷子里穿行,颇感新奇,不时东张西望。
“让一让,让一让啦喂……小心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