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子啊……”刚刚转醒的矮个子看到自己心爱的车子在淼淼脚下四分五裂,只觉比自己挨打还要痛上几分,一时悲痛欲绝,“你……你要打就打我好了,干嘛要踩烂我的车子,那可是我媳妇啊……你好狠的心……”
那车子可是他们唯一的财产啊,不打劫的时候可以运一下货赚两个铜板,打劫的时候就是个道具,没了车子,他们靠什么把羊牯逼进死胡同?这个死胖子把车子毁了,他们还怎么运货?还怎么打劫?这不是要他们赶尽杀绝吗?
淼淼赶紧跳下车子,有点不好意思,“呃……我也不想的……”谁让你媳妇那么破。
此时那帮歹徒已看出来,这个小胖子不是那么好对付,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若是罢手,岂非赔了车子又折兵?也太窝囊了点。斗鸡眼老大看了一眼那帮衣衫不整脸带菜色的兄弟,一咬牙狠声道:“兄弟们,咱们跟这两个死胖子拼了!今天怎么也不能空手回去!干一票,吃好的去!”
于是这凉州七小龙再不讲什么道义了,一拥而上朝两人冲了上去。
淼淼忙举起笤帚准备应战,眼角一瞥,李忆那货居然还躺在地上,顿时火了,朝他大喝一声:“还躺着做什么?等死吗?”
这一声当头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