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城外都不大太平?大哥此话何解?”
“这几日凉州那边仍不断有灾民涌来长安,有些不安分的,一路奸掳烧杀,早上才处决了几个。还有,今日一早接到庆州的快报,庆州刺史前天晚上在府里遇刺身亡,脖子上的伤口干净利落,是杀手所为,连带昨晚何御史遇刺,三日内已是两位朝廷大员被暗杀了。”
李忆瞪大眼睛诧异道:“庆州刺史李敬?我若没记错,他已任庆州刺史五年了,政绩斐然,颇受当地百姓爱戴,是个好官,什么人要杀他?”
余天赐也大叫道:“我日!何御史那个老色鬼死有余辜,死了也没人同情,可李敬也算是个清官啊,什么人吃了豹子胆居然要杀他?”
“不知,父皇极其震惊,已下令严查此事。”李昀的声音依旧清冷平淡,“两起案子,凶手都是杀完人就走,不知道杀人原因,金银财宝一概不偷不拿,除非遇到阻挠的人,否则不滥杀无辜,我私下认为,何御史和李刺史的死,有可能是同一杀手组织所为。”
李忆道:“这么说来,只要缉拿了刺杀何御史的刺客,便能顺藤摸瓜,查到杀害李刺史的人了。”
淼淼听着他们谈论,心头突突直跳,她完全认同李昀的话,李刺史的案子,肯定也是菩提阁经手的。飞哥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