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丹阳已转身跑开了,还自言自语道:“唉,要说呢,二哥哥你除了性子和善外,没哪点比得上大哥的,我虽有心帮二哥哥你,但是这事……玄啊……”
夜色浓稠,无星也无月。
李忆在观云亭不安地踱着步,小心肝跳得七上八下的,别人表白的时候,都是人约黄昏后,或挑个风清月朗的良夜,怎么轮到他时,这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念儿一会可别扭到脚了。夏至去迎人,怎么这么久也没动静?会不会是丹阳没把话带到?早知这死丫头是个不靠谱的……
“殿下找我有事?”
就在他越想越忐忑之际,冷不丁身后有声音响起,把他唬了一跳。转身一看,一个娇俏的身影亭亭玉立,正是他牵肠挂肚的女子,“念、念儿……你来了。”
淼淼一步跨进亭子,四周看了看,半山腰一座孤零零的亭子,风凉水冷的,“殿下在这儿……纳凉?”
李忆呵呵两声,有点不好意思,“这儿白天的精致还蛮好的,其实晚上的时候,观星观月也是景色怡人,就是今晚……这月亮不知为啥不出来……”太不给面子了。
淼淼看他两眼,有点疑惑,“这么晚了,殿下约我来此,有事?”
“呃……”李忆忽然又有点犹豫,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