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的,觉得以俩人的交情,她或许会考虑一下,就算她拒绝,以她那爽直率性的性子,必定会打开天窗说亮话,明明白白地让他死心的。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绝情如此,一声不吭地走了。
也怪自己,她曾说过,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身材都掌控不了,又怎么掌控自己的人生?她一定是觉得他就是个掌控不了自己人生的人,这样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给不了她信心。痛定思痛,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建立功业,同时把自己的身材也掌控好,等他平定凉州回长安,那时她的亲事若还未定下来,他一定会让她回心转意的。
知道阁主也来了骊山,淼淼十分担心他会对永宁侯不利,虽说敌暗我明,防不胜防,但阁主并不知道本应死了的淼淼在柳千锦身上活了过来,这一点对她来说极为有利,她认为自己有必要多守在永宁侯身边,以防不测。
于是一大早,柳青源才洗漱过,淼淼已过来请安了。
“哟?念儿今天怎么这么早?”
淼淼笑着道:“女儿陪爹爹一起用早饭。”
柳青源最近公务繁忙,又因六位同僚被害一事,心里颇感烦忧,看到女儿笑脸盈盈,他的心情也不由放松了些,把一碟炸小酥鱼推到淼淼面前,“念儿不是最爱吃炸小酥鱼的?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