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氏这些年来心里最放不下的,便是被掳走的柳千绣,这个音讯全无的女儿,是她和永宁侯之间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她对他或许是有感情的,但这种感情参杂了太多的恩怨,早已不纯粹,她永远做不到心无旁骛地当个永宁侯夫人。
“娘……”
淼淼没想到田氏竟有这样的执念,心中大恸,扑进田氏怀里大哭起来。她很想告诉她,自己就是她日思暮想的女儿柳千绣,可若是说了,她同时要接受柳千锦已死的事实,更何况,若她知道自己在菩提阁是如何长大的,手中有多少条人命,还不知会难过成什么样子。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沉默,既然她现在已经是柳千锦,便让她代替姐姐,好好孝顺父母,弥补田氏心中的遗憾。
之后几日,田氏和淼淼每日陪着田老太爷聊天,田老太爷本是个心胸阔达的人,之前一直不让田贺山去信告诉田氏自己的病情,便是不想让女儿担心,但现在既然女儿回来了,他自是乐得女儿天天在自己身边的。几天下来,精神和胃口都好了许多,这更让田氏坚定了多留些时日的打算。
眨眼到了十一月,陇西郡已是寒冬,虽还没下雪,但天气日渐转凉,出门走几步都冻得两颊通红。淼淼搓着耳朵走进田氏屋子,屋中仍烧着炭炉,人却没在